到福冈的第二天,我就一个人去约定好的发廊弄头发。找日本人做头发这件事情并不稀奇,我在纽约几年来一直都是在日本人开的wave salon做头发,也接连见证着几位信任的日本女发型师回日本结婚生子离开美国,在深圳找的也是日本发型师,是做完头发发型师站在门口鞠躬送别还发微信感谢信的那一种。跟日本发型师很好沟通,我要的样子大概是她们最基本的一种training,过肩的高层次。所以三两下就能剪出来从未失手过。这次在日本去日本人的发廊,却让我感觉很不同,带来的震撼和第一次在星野奥入濑的清晨薄雾中赤身裸体的和日本女士们一起泡室外温泉是一样的,走进了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发廊的日本女理发师和助理们各个都精致时髦的不行。我的发型师更是瘦小精致到可以立刻idol出道的水平,而我是一个相对来说大只的发型急需拯救的素颜的中国女人(我在中国女生里也远达不到精致的程度)。因为染发的关系我在发廊待的时间要略长一些,看着每一个进来做发型的日本女生顶着一头看起来就像是成品的发型进来,把头发护理的更精致漂亮,还是会有些微的比较和自我观察的小心思冒出来。在一个美好的春日午后,窗外摇曳着树影和盛开的樱花,发廊里的每个人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交谈,只有剪刀的沙沙声和吹风机偶尔的嗡嗡声间断的想起,我看着这些在外形的细节处无懈可击的日本女生,我有点出了神。到了这个年龄,我还是会想,一个女人该如何生活,度过她的一生,如何关照好她自己,以怎么样的形态和精神面貌,她应该要追求什么放弃什么,才算是无悔的度过了一生。这些漂亮精致的日本女生,她们生活的幸福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