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张爱玲的书信集有一个多月了,有时候能读进去有时候读不进去,想必和她写信时的人生状态是息息相关的。总想从头写阅读笔记,但是太长了就一直耽搁,还不如读到哪里随手记两笔来得自在。一九六九年张爱玲信的主要内容变成了讨论红楼梦,忽然一下子内容又变得好看起来。她信里的内容和情感也都较往日丰沛了起来。昨天读到这句“总之我不是完全不知好歹,虽然在行事上看不大出来”,想被戳了心窝子。她之前和赛珍珠交往的匆匆几笔,也是给我如此这般的感受,以后再详写。
今天早晨读到这句“因为我们中国人至今不大恋爱,连爱情小说也往往不是讲恋爱(仿佛志清书上引他哥哥评台湾小说也有这话,都是讲petty hurts to the ego).” 真是无比的贴切,我看了再见爱人那么多季,对于婚姻也正有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