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是Cohen教授的Memorial Service,院里发了几次邮件提醒参加。我好奇去搜了下Cohen教授的生平,包括家庭,发现他的儿子是纽约很成功的艺术品代理商,当年艾未未搞出来的那个争议极大的比中指的纪录片,他的儿子正是导演,这种连结被我发现还是挺有意思的。我一直觉得我善于当小报记者,之前无聊搜一个面试我的合伙人,我连他妻子小三都千丝万缕的发现了。这是题外话了。疫情最严重的时候,trump那个不到课堂上课签证就不合法的政策一出,法学院有几位教授就公开发邮件表示他/她们和我们这些外国留学生站在一起,愿意回到学院开设in class的课程,这里面就包括Cohen教授和我们上一任的院长,当时两位都是超80岁的年纪了,这关键时刻的侠义行为,怎么能不让人感动和佩服。后来马英九讲座的时候,有幸见到Cohen教授一面,他拄着拐由马搀扶着进来,虽然腿脚不利索了,但是声如洪钟,精神和思维的敏捷度也是要远胜于马的。结束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跟他说了声谢谢,我很欣慰我能把积攒了几年的感恩说出来。如今两位老教授都已经作古了,短短几年的时间,更是让人感慨白驹过隙,他们的学术成果我没办法评判,也没有真的上过一门课,但危难时刻第一时间对外国学生伸出援手的侠义精神,是我敬仰的学术人的风骨。